← Robben Island guide

监狱岁月

曼德拉的18年:囚禁一个民族的监狱

在B区内部,纳尔逊·曼德拉和里沃尼亚审判的领袖们曾被囚禁于此的隔离牢房——以及他们如何将一座监狱变成决心与意志的象征。

Check dates and availability ↗

曼德拉是如何来到罗本岛的

1964年6月,里沃尼亚审判接近尾声时,纳尔逊·曼德拉与数位解放斗争领袖一同被判处终身监禁,并被押送至罗本岛。曼德拉被编为466/64号囚犯——1964年入狱的第466名囚犯——这个编号取代了他的姓名,成为种族隔离政权对他的称呼。从1964年到1982年转押至大陆,他在岛上度过了27年铁窗生涯中的18年。他们以国家敌人的罪名被押送至这座海风肆虐的岛屿上的最高安全级别监狱,正因这里偏远、难以抵达、易于管控。然而当局未曾料到,正是这种与世隔绝,反而锻造了而非摧毁了他们企图压制的运动。

B部分及单个单元格

资深政治犯被单独关押在名为B区的隔离牢房中,与普通囚犯分开。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狭小的单人牢房,环绕着一片光秃秃的院子。曼德拉的牢房——通常被认为是该区五号牢房——是一间仅有几平方米的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睡垫、一个水桶,别无他物,一扇带铁栏的小窗正对着院子。监狱导览步行之旅会带你来到这间牢房前,站在门口,便是罗本岛之行最令人动容的时刻。与曼德拉同处一区的还有沃尔特·西苏卢、戈万·姆贝基和艾哈迈德·卡特拉达等人——他们是领导层的核心,正是这批人后来在数十年后促成了种族隔离制度的终结谈判。

日常的束缚与单调

B区的生活被设计得单调而压抑。囚犯按照一套分级制度被分类,这套制度决定了他们可以收寄多少封信、接受多少次探视;而在早期,政治犯处于这一体系的最底层——据许多记载,他们只被允许寄出寥寥几封经过严格审查的信件,以及隔着玻璃的短暂而稀少的探视。日子围绕着苦役、按种族区别对待的微薄口粮,以及长时间被强制的沉默来展开。狱警对琐碎的规定执行得不遗余力。然而,正是这种日复一日的雷同,成了这些男人学会去驾驭的东西;通过坚守纪律、坚持学习和相互扶持,他们拒绝让监狱定义自己是谁。这次导览比任何一本书都更能传达出这种日常忍耐的质感。

铁窗后的领导力

罗本岛之所以非凡,在于它将解放运动的领导层如此集中地汇聚于一处。当局非但没有分散这些反对者,反而将他们聚集起来——由此造就了一个辩论、组织与谋划的社群。囚犯们常常历经数年谈判,争取点滴改善:更好的伙食、学习的权利、终结最严酷的劳役。曼德拉自然而然地成为权威人物,连一些看守也因他的风度和自制而心生敬意。在这些牢房中建立起来的人际关系与政治共识,塑造了1990年代的那场转型。从真正意义上说,民主南非的框架早在写入法律之前,就已在这座岛上被反复论证成形。

从牢房到总统府

曼德拉于1982年从罗本岛被转移至大陆上的波尔斯穆尔监狱,随后又被送往维克托·韦斯特监狱,1990年2月,在历经27年监禁后,他从那里重获自由。四年后的1994年,在南非首次全民参与的选举中,他当选为民主南非的首任总统。许多曾与他同囚于B区的人,后来在新政府中担任要职。从一间空荡荡的牢房里的编号囚犯,到国家元首——这段历程,正是你在参观中所见的那间小屋分量如此之重的原因。这里不仅仅是一位伟人被关押过的地方,更是一个运动保持定力的所在,也是通往1994年的漫漫长路悄然启程之处。

今天站在牢房里

由于监狱参观是以导游带领的团体形式进行的,你会沿着既定路线到达曼德拉的牢房,而非独自停留,因此提前了解其意义会很有帮助,并在抵达时把握属于自己的那一刻。许多游客描述,在那个门口,一种意想不到的寂静会笼罩整个队伍。导游——往往本身就是曾经的囚犯——会将这间牢房置于B区及其关押者的更宏大叙事中。拍照是允许的,但最好保持安静,并尊重同行的其他参观者。出发前不妨先读一些曼德拉本人对这段岁月的记述;那会让这间几平方米的空屋,成为你在南非所站立过的最具共鸣的地方之一。

Check dates and availability ↗
Check dates and availability